左牧先是故意在顯眼的位置偷偷露出身體,很快就被其中一名雇傭兵發現。
他迅速藏進窗戶底下,由於他是待在二樓,加上周圍十分安靜,所以可以憑腳步聲來判斷敵人的位置。
和輕裝的他們不同,雇傭兵的裝備十分沉重,腳步聲也有很大的差異。
兔子靠在牆邊,隱藏在角落的陰影處,並且向左牧舉起三根手指。
──隻來了三人,這表示有一人是狙擊手。
這些雇傭兵並沒有因為急於殺死他們而全員衝上來,看樣子他們的隊長不蠢,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雇傭兵聰明很多。
左牧的位置能夠看見樓梯口,所以他知道那三個人一起走上樓梯,打算先從發現他的窗口開始調查。
左牧沒有換位置,他靜靜地站在走廊底端的房間,雙手插入口袋,麵帶笑容迎接這三名雇傭兵。
似乎是沒料到左牧竟然不躲不藏地等人上門,三名雇傭兵愣了愣,但同時也更加警戒。
“你的搭檔呢?”左右兩邊的雇傭兵將槍口對準左牧,站在中間的男人則是放下了槍,向左牧搭話。
左牧笑彎雙眸,態度一點都不像正處於劣勢,十分輕鬆地回答:“你說呢?”看樣子他不打算正麵回答。
男人皺緊眉頭,但沒有下令開槍,“你當我傻嗎?”
“看樣子多少還有點軍人的骨氣啊,不會隨便射殺手無寸鐵的人。”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像你這種參加遊戲的變態玩家,不可能毫無計劃就這樣出現在敵人麵前。”一切都在左牧的預料之中。
像這種遇事習慣先用腦袋的人,會因為出乎意料的狀況而提高警覺,左牧自己也是如此。
但現在他是真的什麽都沒準備,隻是憑借自己對敵人的觀察和猜測且戰且走。
“你們現在光是對付守墓人就已經忙不過來了吧?還要對玩家出手?是想更快消耗你們的人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