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摸摸脖子,仍心有餘悸,狙擊手則迅速替被左牧打暈的同伴止血。
左牧也沒有阻止,就這樣讓他們治療昏迷的同伴。
幸好子彈是直接貫穿,沒有留在身體裏,止血處理也進行得很順利,隻是短時間內隻能拐著腳走路了。
在雙方都展現出“誠意”後,他們開始了短暫的“情報交換”。
“不久前我收到通知,說你們很可能會利用潛水艇逃離,所以命令我們不能打草驚蛇,繼續追捕你們,但是不要阻止或幹擾你們找到潛艇。”左牧摸摸下巴,“原來如此,是想把我們引誘過去?”
“上頭知道玩家都會朝那裏聚集,等你們全部會合後,就能直接炸毀潛艇、一口氣解決掉所有人。”
“也就是說,無論我們在島上還是離開島,主辦單位都能夠達成目的,殺光所有玩家。”
“比起毀掉這座島,殲滅潛艇相對簡單很多。”
“離開的唯一辦法居然是個早就設計好的陷阱,真讓人不快。”左牧歎了口氣。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主辦單位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包括他們會用什麽方法和機會逃離這座島。
麵對這樣的敵人,他們的計劃幾乎跟裸奔差不多。
隻要還在這座島上,所有的事情便都掌控在主辦單位的手中,就算他能製造小意外,也不會產生什麽決定性的影響。
他得想個辦法,想個不會被主辦單位操控的計劃──否則沒有人能生還。
“我已經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這樣可以了吧?”男人還有些緊張,他不太相信左牧,隻是別無選擇。
為了保住他跟兩個部下的性命,除了坦承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賭注。
從他接獲的情報來看,這座島上的都不是什麽好人,不是罪犯就是腦袋有問題的神經病,所以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兩方能夠好好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