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牧倒是沒什麽反應,冷靜地對兔子說:“你們的速度會不會太快了點?虧對方還這麽有自信,說什麽這些家夥每個人的能力都跟你差不多。”
兔子把這句話當成讚美,笑得很開心,完全忘記自己臉上全是別人的血。
左牧看了眼滿地的屍體,接著往屋子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趁著這場混亂,王學承早就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大概是因為看到了兔子和黑兔的實力與自己人的差距有多大,因此果斷選擇逃跑。
不得不說,王學承判斷危機的態度還算正確。
“沒辦法了⋯⋯這樣勉強算是目的達成,我們回去吧。”說完,左牧便轉身打算離開這片血跡斑斑的草叢,但沒過多久,下山的想法徹底破碎──因為他們開過來的車子,四顆輪胎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人戳破了。
車體雖然沒有什麽問題,引擎和油箱也都沒受損,可是沒有輪胎的話,就無法“安全”開下山。
羅本眼看計劃不如預期,轉頭看向左牧,想問接下來該怎麽做,沒想到左牧竟然冷靜地對他們說:“看樣子,我們的危機還沒解除。”
揪出王學承隻是左牧的其中一個目的,他並沒有直接把王學承逮回警局的想法,隻是要讓“困獸”對自己出手罷了,所以本來就打算放他走。
在知道自己組織的情報泄露的情況下,對方肯定會在短時間內出現在左牧麵前,隻要能讓躲藏在暗處的組織“主動”現身,這個計劃就是成功的。
原本左牧以為會需要幾天時間對方才會找上門,沒想到會是“現在”。
兔子和黑兔的表情也變得十分認真,似乎也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同。
明明除了護衛王學承離開這裏的幾名殺手之外,其餘人全都被他們兩個殺光了,但是仍然無法大意。
這感覺,他跟兔子都再熟悉不過,是“同類”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