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防毒麵具的男人,二話不說便將手伸向左牧的脖子,但很快就被兔子揮開,直接抓起左牧往樓梯方向奔跑。
男人想要追過去,卻被黑兔擋住去路,隻能眼睜睜看著兔子將左牧帶走。
手裏有槍的黑兔沒有選擇開槍,而是抓住男人的手,將那具比他還要高大的身體用肩膀頂起來,直接送給對方一記過肩摔。
震動聲傳到一樓,終於讓沉溺在狙擊槍中的羅本回過神,結果還來不及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就看到兔子拎著左牧從樓梯上跳下來。
“嗚哇!什、什麽?”羅本還處於驚訝之中,下個瞬間看見兩人身後有道黑影跟在後麵,他立刻看出那個人影不是與他們同行的黑兔,二話不說便舉起狙擊槍,扣下扳機。
子彈準確無誤地打中對方的眉心,但那個人卻隻是因為後座力將頭往後仰,幾秒之後便若無其事地繼續追過來。
看到這場麵,羅本真的傻眼了。
這種距離下的狙擊槍子彈可是能夠貫穿水泥牆的,然而對方非但沒有腦袋破洞,甚至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瞬間的惡寒讓羅本沒有辦法再往下思考,全身的細胞都在發出警告,讓他回想起在那座島上的惡夢。
才剛停止去想敵人是從哪進入屋內的事,對危機的直覺反應便驅使雙腿離開原位,近乎同一時間,從陰暗處冒出一個男人用力朝羅本揮刀。
羅本根本沒時間驚訝,這把揮空的刀擦過了自己的鼻尖,如果他沒實時跳走的話,那把刀恐怕已經把他的頭砍下來了。
好險──看來他的危機意識並沒有因為最近的安逸生活而鬆懈。
兔子見到羅本那邊也有敵人,原本要過去會合的腳步立即轉移方向,頭也不回地遠離羅本所在的客廳,返身往一樓深處的走廊跑過去。
眼看自己被兔子扔下,麵前還有個拿著開山刀、身型巨大的男人,羅本知道兔子做出的選擇是正確的,可心裏還是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