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羅本來不及反應,而察覺到不對勁的黑兔,立刻衝過來。
他一手壓住羅本的肩膀,整個人跳過他,繞到後方去,另一手抓住敵人的防毒麵具,硬生生將他從羅本的背後拉開。
羅本趁這個機會,拔出預藏在衣服裏的短刀,狠狠插進扣住他下巴的手臂。
明明鮮血狂流,黑兔也在使力分開兩人,但扣住羅本的手掌卻不為所動。
羅本感覺到自己的頸椎快要被折斷,變得越來越難呼吸。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折成兩半!
黑兔的眼眸中閃過厲光,強行把羅本的短刀搶過來,轉手刺入防毒麵具的左眼位置。
受到傷害後,男人立刻鬆開囚禁羅本的手,黑兔也趁這個機會把羅本橫抱起來,以利落的腳步飛躍至二樓。
羅本怎麽樣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被人公主抱的一天,此時此刻,他終於體會到左牧的尷尬心情,但問題是人命關天,他也沒得選。
左眼被插入短刀的男人,慢慢把刀子拔出來,甩在地上。
血流不止的傷口,甚至影響到防毒麵具的視線,於是他便果斷地把麵具卸下。
男人將頭轉向二樓方向,無視自己的傷口,就這樣直接追過去。
羅本能聽見追趕在他們身後的腳步聲,二樓的空間沒有多大,他們隻能拉開距離,沒有辦法逃走。
話說回來,他們也根本逃不出去,擺在眼前的選擇就隻有一個。
──殺死對方。
“你說你擅長遠距離攻擊對吧?”黑兔來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將羅本放在地上,“從這邊爬到屋頂,我跟三十一號是在那裏把狙擊手幹掉的,他的子彈應該還放在那。”
“呃、什麽意⋯⋯”
“沒時間廢話,總之照我說的去做。”羅本咽下口水,如今也隻能聽從黑兔的指示。
他迅速鑽出窗戶,往樓頂方向移動,同時,那名左眼滿是鮮血的男人也已經追到黑兔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