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是那樣……隻是……該怎麽說呢……嗯……看過?我看過類似的場景。”
“看過?”
“嗯,我想等一下應該會有廣播吧?”
“是因為看到了擴音器所以做出了這樣的推論?”簡自城指向掛在不遠處天空上頭的擴音器,更準確的說是掛在室內的一角,隻是牆麵逼真的作畫讓人產生了掛在天空上的錯覺。
左牧搖搖頭,“不隻如此,而且我還知道廣播的內容。”
“廣播的內容!?”
“想想看在場的人有什麽樣的共通點吧!”
“還算年輕?”羅本看了看簡自城,然後如此回答。
“不,不是,我們的共通點是無所事事呀!沒有上學、沒有工作甚至是放棄融入社會的人。看看四周的氣氛,再問過相對有活力的你們後我幾乎可以確定,若非是這類失去人生目標的人,至少該像你們一樣起身嚐試反抗現狀吧!”
“是這樣嗎?自城你覺得呢?”
“嗯……我不是很擅長思考,不過好像很有道理。確實我也覺得大家太不積極了。”
“所以說等等的廣播內容肯定是針對這樣的我們而來的……救濟遊戲!”
“救濟遊戲?”
“那是什麽來著?”
“我想主辦方……也就是將我們抓來的那些人,他們肯定會在廣播裏這麽說的,『我們將借給你們一筆錢來進行遊戲,贏的人將能獲得一筆資金,輸的人將會欠下一筆債款,這是能讓你們大賺一筆賞金進而從社會中翻身的大好機會,專為你們這種年輕人準備的救濟遊戲!』”
“這個是……”“賭博嗎?”
“不,不是賭博,這是個圈套。因為遊戲內容肯定是表麵上對大家都有利,實際上卻是會讓人互相算計並導致多數人通往失敗的遊戲。”
“雖然不是很清楚……不過這樣不是很糟糕嗎?應該早點告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