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故事!?──也就是說現在真的走進死胡同,完全沒有頭緒了吧?”
“嗯……但真要說的話……就隻有大象溜滑梯了。”
“大象溜滑梯?”
“能『玩』的東西。”
“確實……除了大象溜滑梯外,就隻有外圍一大片的幹稻草和幾棵樹了……總不會是要我們去爬樹吧?”
說來不止是寬而已,這個室內空間挑得相當高,能夠容納三層樓高大樹還綽綽有餘的挑高可不是普通的挑高,向上看去真的就像是天空一樣沒有個頂。
果然還是隻有大象溜滑梯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達成共識,一塊朝著大象溜滑梯走了過去。而看到左牧他們走向大象溜滑梯後,在場少數湊在一塊、看似感情還不錯的女子二人組也靠了過來。
“陳幸函和陳亞祺對吧?”簡自城稍稍想了一想,然後叫出了她們的名字。
雖然一樣姓陳,但她們並不是姊妹或是同學,在來到這裏之前她們是互不相識的兩個人,隻是在早些其中的一位和另一位搭上了話,所以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成為了夥伴而已。
“說到玩的話果然還是大象溜滑梯,你們也是這麽想的吧?”看起來比較外向的那一位是陳幸函,而看起來比較內向的是陳亞祺,提問的自然是前者。
“可是要盡情的玩這個,好像有點難為情呀……”簡自城打量了一下溜滑梯後搔搔臉頰。
要一個這麽高大的男人去玩這麽孩子氣的遊樂設施,確實是有點奇怪。
就在三人交談之時,左牧繞著溜滑梯走了一圈,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尺粗略估計了一下溜滑梯的大小:“一點五公尺高、四點五公尺長……”
“喂,不要碰比較好吧。”看到眾人打著溜滑梯的主意,一位將頭發染得金黃、外觀不算善類的高挑男子走了過來。
由於那人剛剛一直沒有說話,獨自一人靠在角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所以簡自城並沒有與他搭過話,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