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和其他那些人是相等的呢?
不過,這樣的關係也該到此為止了吧?
因為在繼續下去的話……
啪.啪.啪──
鄭加南一麵拍手,一麵走了過來。
“了不起,了不起。高尚的左牧,原來是個會在情急之下將夥伴踢下懸崖以求自保的人?是我看錯了嗎?”
其他的人,也跟著鄭加南的腳步,往大象後方靠攏,並以不友善的目光看向左牧和羅本。
鄭嘉南感到情勢大好,繼續地說:“還有羅本,你有沒有考慮去當演員呀?表麵上是在安慰左牧,實際上是算好的吧?到底為什麽看見大象第一次吃了稻草的反應,還會覺得稻草有效呢?將稻草捆的大捆一點,應該也是你的提議吧?難道你真的覺得大象生氣是因為吃不夠多?”
羅本縮了一下,靠近左牧一些,不敢回話。
簡自城看同伴被欺負,當然是立刻又衝了上來,以手護住他們。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和鄭加南玩大眼瞪小眼,而且瞪不過一會氣勢就輸了下去。
以他的智慧而言不知道哪裏不對,隻是直覺的感到整個環節都不對了……
他擠擠眉,究竟是哪裏不對?
就在他想不透的同時左牧輕輕推開了他,自行向前站了一步。
“和他們沒關係。舍棄崔韻如的人是我,要針對就針對我吧。”
“哈!”鄭加南笑了一聲,“針對,針對?拜托不要說得那麽難聽。我隻是想說……試了這麽多次你們應該也滿足了吧?看看這現場~到底是誰針對誰?”
曾經與他們站在一塊的夥伴,剛剛死了一位。
剩下的兩個,也沒辦法說是完全站在左牧他們一方的人。
原本就隻是選邊靠的問題,現在根本不用選了。
因為左牧說過的話,讓他們曾經做了一個多數人都能獲救的美夢,但現在……夢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