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層樓的高度,想要跳下,難度可不一般。
姿勢不對便會受傷,更嚴重的甚至死亡。
“你還記得你的身體尺嗎?”
“嗚……是軍訓課的課程嗎?好像有看過男生做過,但是我沒有上過耶。”
是女生的課程沒有教呢,還是因為羅本沒去學校的緣故呢?
簡自城沒有問。
他們兩人隻是不約而同的望向了縮在一角的左牧。
由簡自城率先說道:“行不通吧……”
羅本後麵補上:“不過我覺得我們還是該去告訴他。”
“也是,走吧!”
同一時間,另外一邊──
大象喊出了:“癢癢。”
而鄭加南正在指揮:“靠近溜滑梯的麻煩讓開一些。下一位,七號,該你了。”
七號謝冠宏,頂著香菇頭、一位一直感覺很害怕的少年。
他這次一反常態的勇敢,直直登上了滑梯。
主要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次並不會死,但……
站在在溜滑梯口的他,沒有立刻滑下。
他緊咬起唇,緊咬到破了一個小洞,流出一點鮮血。
然後他將鮮血舔掉,坐了下來。
下定一個決心,接著滑下。
在這個時間點上,還沒有任何的人發現他的異常。
“很好。”
鄭加南拍了下手,期許接下來的人都能向他一樣守規矩。
當然,他同時沒有忘記要盯緊斧頭。
目前在場的人與斧頭之間,就屬鄭加南距離斧頭最近。論腳程,他大概也隻會跑輸簡自城而已。但鄭加南肯定肌肉笨蛋不會來拔斧頭,至於其他人,則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左牧三人組或許需要注意一下……
他們剛剛似乎有些接觸,但現在又散了開來。
就氣氛來看,另外兩人應該是放棄左牧了吧?
羅本的反應比較難說,但他不覺得簡自城是擅長演戲的料。
是不是給他們太多的關注、太尊重他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