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過於淡定了。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月村長並不是好脾氣的人,為了守護者的使命,他甚至氣的要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給凍死。
這可不是嚇嚇那麽簡單,如果巴托爾他們不來,手上沒有人質,她幾乎是必死無疑。
就算如此,他還告訴把我們帶走的人,不要管月應。
萬一真的不管,下場可想而知。
沒有哪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不是輕易可以割舍的。
他這麽做,無非是因為守護者的身份,看重他們世代守護的東西。
現在月家被毀,這麽重要的存在被奪,他就眼睜睜的看著。
月家還有幾十人可戰,而且實力都不差,拚命搶奪,未必就沒有贏的把握。
而且在我看來,贏的希望很大,雖然會傷亡慘重。
一老一小,加在一起,撐死了也就和十五個忍者差不多。
月村長連女兒的命都能不顧,這能咽得下這口氣?
還有剛才他對我說讓我再等等。
事情必有蹊蹺!
看到兩人拿著盒子離開,有些村子裏站不住。
“村長,就讓他們這麽走了?”
“嗯。”村長回應。
“可是……”
“好了,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們先各自回家等通知。”
“村長,他們……”說話的那人看向我們,一臉的戒備。
“無妨,你們先回去吧,很快就會有個說法。”
村子的人都回家了,除了我們,還有月家的人。
月家房子都塌了,他們也無處可去。
月村長看向我們,說道:“白嚴,田雯,我帶你們去個地方,那裏地方小,容不下這麽多人,其他人在這裏等著,沒問題吧?”
“沒問題!”
我不等其他他人回複,直接做了主。
“那好,跟我來吧。”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家人,說道:“你們幾個也來,我有事交代,其他人原地等候。”月村長說的是他的幾個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