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最後能不能找到昆吾劍,能走到哪一步,我都不會去做昧良心的事。
發不發誓,都是一樣。
不過月村長既然要求,我也沒意見。
發完了誓,盒子交到了我的手上。
打開一看,不是昆吾劍,而是一小片龜甲,上麵有地圖一樣的條紋。
“龜甲一共有三片,三片組合到一起,就是一張完整的地圖。現在謝家已經違背了祖上的誓言,要對另外兩家出手了,他們想集齊龜甲。我們是月家,胸口處有月牙形的標誌,而謝家在眉心都有一隻蠍子,還有一家,龍家。在他們的肚臍上方,有一條黃蛟。謝家自認為把我們月家的地圖搶走了,他們下一個出手的,肯定是龍家。不過他們拿走的地圖是假的,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早晚會找到你們頭上。如今這地圖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我給你們了,能不能保住還是靠你們自己,我……咳咳咳咳!”
月村長一陣猛咳,每一聲咳嗽都帶著血。
“要不讓巴托爾進來給您看看吧。”田雯說道。
月村長擺擺手,“無妨,在我咽氣之前,把話說完就行了,我還堅持得住。”
“村長,胸口月牙,眉心蠍子,肚臍黃龍,這些標致是紋上去的,還是?”田雯問道。
“不是,是天生的,隻要是直係血脈,無論男女,出生就有,起碼在我們月家是這樣的。你們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種血脈傳承,也可以理解為這是一種遺傳病。想要祛除,隻有一種方法,就是把那裏的肉割下去,如果不是極為特殊的情況,沒人會這麽做的,因為這個標誌沒有什麽副作用,還會給我們身體帶來不少好處,比如力量的加成,壽命的延長。”
和忍者還有謝家的人戰鬥中,氣勢的不斷爆發,看來這標誌起了不少作用。
“之前您說是四家,保存地圖的就你們三家嗎?”我提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