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到的,是趙家那位年輕人。
他靠在石壁上,手中的刀已經斷成了兩截。
胸口有一個洞,被打穿了。
看到這個洞,我想到了一個人。
“可能是謝家那個小姑娘打的,該死,小小年紀,心腸居然這樣歹毒!”
我攥緊了拳頭,動了殺機。
她要麽不出手,出手就是狠的,力量極大。
“應該是她。看情況,後麵進來的人,都受到了攻擊,謝家和忍者家族,都留了人在外麵。”巴托爾說道。
“不知道趙家其他人怎麽樣了。”我看向前麵,有些擔心。
前方出現了霧氣,有些遮擋視線,但是血腥味依然沒有散去,肯定還有人死亡。
“等一下,好像有活人!”在霧氣中前進的時候,卡紮忽然喊了一聲。
“在那個方向!”卡紮一指。
當我們慢慢靠近過去,確實有兩個人站著,卻不是活人。
兩具屍體,而且還是同一個陣營的人!
兩個忍者,手中的匕首全都捅進了對方的胸口內!
“什麽情況,自相殘殺?”
再看兩人的表情,一個不可置信,一個陰鬱無比,好像其中一人是故意把刀刺向同伴的身體的。
而另一個,很意外,沒有想到,屬於被動防禦。
刀紮入的深度也能看出來,一個比較深,另一個雖然也紮破了心髒,但是沒有貫穿。
“是不是其中一人也中了毒?”我看向巴托爾。
他搖頭,“沒有,倆人都沒有中毒的跡象。如果真是中毒了,胸口被刺,早就毒發了,皮膚的顏色也會發生變化。”
申蕊看了看,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他會不會是被控製了,精神層麵。你們別忘了那些龍家的年輕男女,他們一定是有所圖謀才會那麽做的。我們雖然沒有中招,但是當時中招的人,未必在少數。”
申蕊一說,我們都想起來了,差點忘了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