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說,我就明白了,這些人,是守護者,沒有忘記守護者身份。
而外麵那些,把我們引進來的,和謝家一樣,背叛了誓言,想要據為己有。
“情況是這樣的……”
我把事情的經過全都說了出來,包括我為何要找龜甲片,月家又是發生了怎樣的變故。
當然,月村長把龜甲片給我的事,我沒透露。
這是我最後的底牌。
哪怕是今天空手而歸,但隻要活著出去,就還有拿到三片龜甲的機會。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龍族長,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父母家人,我也不會攙和到這些事情中。至於昆吾劍關係到什麽,我真的沒那麽在意,我隻想找回我的父母,找到那些當年失蹤的考古隊員,讓所有人過上正常的生活。”
這是我的真心話。
聽我說完,龍族長沒有馬上回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看到我心理有些發毛。
半響,說道:“白嚴,月家村的事,我早就知道了。讓你見兩個人,出來吧。”
他話說的有些蹊蹺,隨即有兩個人進入,我一看,了然。
月應和月家老二。
我在這說了半天,原來人家早就知道了。
“月家人在這,也沒什麽,正好有個鑒證。我剛才說的,並無虛假,如果不信,可以繼續去調查,剛才有所隱瞞,那也是應當的。”我說道,沒什麽心虛。
“早就調查清楚了,不然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白嚴,龜甲片可以給你,但是得靠你自己去爭取。”龍族長說道。
“您有話不妨直說,既然您說可以給,但就不如坦誠相待。”我也不矯情,直接回應。
剛剛月家的兩個人出來,我本以為肯定完了,當初在月家村,月村長把龜甲片給我,那是權宜之計,為了保全自己的族人,怕我們發難,暗地裏卻聯係龍家,想要把東西拿回去,然後把我們這些覬覦龜甲片的人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