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有四個人,我的肩膀,巴托爾的胳膊,大山的腿和楊蓉的脖子。
其中楊蓉受傷是最重的,被飛魚咬到了脖頸,差點咬斷了動脈血管。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出了不少血,如果下水,行動力會受到很大的限製。
“魚的數量太多,短時間內是殺不完的。而且誰也無法確定,那機關開啟以後會不會自動關閉,下一次,未必會這麽幸運。我們必須抓緊時間離開。”艾山說道。
阿香看向楊蓉,“怎麽樣,能行嗎?”
她點頭道,“沒問題。”
想要下水,也沒那麽容易,飛魚還在攻擊我們。
而真正的危險,是在水下。
飛魚在水下的攻擊,必然比地麵上凶狠的多,就算沒有阻力,下到水底,也絕非易事。
看向我的父母,我說道:“在突圍下水之前,有些話我想再重申一次。我們是為了救人而來,沒有敵意,既然要同進退,就請拿出誠意來。我不喜歡在水下,發生互相擠兌出賣的情況。”
這話我是說給我父母聽的,我還有其他的同伴,不能因為我的不忍和私人情緒,把他們置於危險之地,要是真出現意外,我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那是自然,白教授他們也明白的,是吧?”阿香看向我的父母。
他們沒說話,不過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們擅長遠攻,一會出去的時候我們在前麵,你們跟在後麵,盡量多解決一些飛魚,這樣可以減輕我們一會下水的壓力,畢竟飛魚的數量應該是有限的,殺一條就少一條。”
交代完以後,我們從洞裏出來,開始向水邊推進。
飛魚雖然凶狠,但並沒有真的可以完全在陸地上呼吸,時間長了行動力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一直到水邊,才感到有些棘手。
機關暗器大麵積發射,終於是在水麵上打出了一片空白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