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救命之繩,繩子的另一頭很牢固,終於讓我們擺脫吸力,出了水麵。
上去才知道,這條繩子是紅蝶和艾文先行遊了上去,然後把繩子一頭綁在樹上,下水再把繩子送下來的。
她們兩個,救了我們所有人。
“看什麽看,之前還要殺了我,現在怎麽著,還要動手嗎?”紅蝶瞪著大山。
“謝謝!不過你之前對我們的人出手了,我不會道歉。”大山說話直接,外國人一般都是直腸子,喜歡直來直往,不會有太多的彎彎道道。
“哼!”
隻是大家還來不及欣喜,一聲大哭打破了沉寂。
楊崢跪在地上,用手使勁捶地。
我們都上來了,唯獨他的親人楊蓉屍骨無存,這種心情即便是旁觀者也會覺得難受。
但是人死不能複生,所有的語言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痛哭了五六分鍾,情緒好了一些,我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和和我父母一樣,曾經都是優秀的考古工作者,你們是……”
“白嚴,你說多了,當我不存在嗎?”阿香冷聲說道,麵色不善。
我看了她一眼,沒再往下說。
她和我的合作,都是在暗地裏進行的,表麵上依然是敵對的關係。
阿香這時候攔著我,也是在情理之中,不然萬一傳到布得耳中,可能會進一步懷疑她的忠心。
反正我即便現在和我父母他們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也未必相信,不如就此打住。
“天就要黑了,我們是現在進去,還是休息幾個小時?”卡紮問道。
在水下,大家為了逃命,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和精力,休息幾個小時再出發,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我看了一眼田雯,發現她麵色有些潮紅,正拿著手絹擦汗。
這裏溫度並不高,不至於出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