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做太平犬,不做亂離人。
郭嘉盡管浪**,但也深知這些話語。非是必要,誰願意在亂世求活呢?就是身為高官,站立朝堂,那不也是朝不保夕,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沒了性命?
他們這些寒門讀書人也好,高門巨宦也罷,誰不想過安穩日子?雖說也有野心者的存在,但作為潁川人,有事潁川書院的佼佼者。他可是能從許多地方知道如今的各地亂象的。
雖說如今的各地太守州牧,名義上還是漢室大臣,牧守一方。但那一個不是選擇性的接受長安小天子的詔命?有利的就做,反正有著名分大義。感覺對自己不利的,那就置若罔聞,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樣不是麽?
而且私下裏合縱連橫,互相攻伐,一個個還不是為了維持自己的獨斷勢力?
在這種情況之下,莫怪各個地方冒出諸多計謀之士,加入這個亂局。
但歸根結底,誰也不想火災亂世,而是想要一個安穩的地方生活。
不過,要想做到這一切,還很渺茫,所以,潁川那裏,世家大族以及所有潁川學子,才想著舉家搬遷,找一個安穩的地方,躲避戰亂。
順便也找一個明主投靠不是麽?
兩人唏噓一會,自然不能就這麽下去。
安排帶來的騎軍紮好營寨之後,就有弘農太守楊琦前來勞軍,好幾十車的豬羊加上美酒,讓楊烈麾下甲騎喜歡非常。
在軍士接手那些豬羊美酒的同時,楊琦直接來見楊烈。
“中郎將,如今怎麽應對張濟?”
一見麵楊琦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楊琦自從做了弘農太守,不說家族在弘農的勢力進一步加強,族中許多方麵要比以前好了許多,就連被董卓強行免去太尉職務,再扣上一頂光祿大夫頭銜帶回長安的族兄楊彪的日子都好過了許多,不管怎麽說,弘農不但是楊彪的老家,有著極大地威望,而且弘農不但是司隸校尉部屬下大郡,更兼弘農楊琦背後有著洛陽的鮑鴻和楊烈,絕對是不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