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倒也不算太狠,和楊琦一番交涉下來,有弘農承擔了這次出兵的花費過後,也就沒有再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這讓楊琦大大的送了一口氣,就住在楊烈營中,等候張濟的使者到來。
這次張濟派出的使者是他的從弟張先,侄兒張繡扮作張先的隨從,跟隨到來。
在楊烈這邊,雖然誰都知道,雖有事情有他做主,就是張濟,也是畏懼他的兵馬才頓兵與潼關的。但出麵的依舊是弘農太守楊琦。畢竟楊琦不但是文官,還是這郡中太守。楊烈不好直接出麵。
張先雖然是西涼人,卻是和張濟一樣都是漢家子弟,而且張家之人,,可都是一副好相貌。
跟著楊琦出來的郭嘉看著和張先相貌相近的張繡,心裏就是一笑。
聰慧如他的人,怎麽看不出這個隨從打扮的家夥,也是張家的近親,說不定還是有著主事權力的存在?
隨即,郭嘉對著身邊小校交代幾句,那小校直接轉身稟報了楊烈。
“年輕人?扮作隨從跟來的?”
楊烈一聽,就明白了。絕對是張繡。張濟的親侄子。也是他以後的繼承人。
“張濟還是有些不太心甘,所以,就讓自己的侄子氣你過來查勘虛實來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你看個夠,也免的隨後的交涉,會有什麽變故。”
雖說楊烈不懼一戰,但是這種為了爭一時長短的爛仗,還是少打,能夠避免還是要避免的。
說不得就要擺出一個陣勢,嚇唬嚇唬年輕的張繡。
想到這裏,楊烈直接吩咐小校幾句,讓他出帳準備去了,而自己卻是穩坐中軍帳,等著楊琦郭嘉他們在那裏和張先商議的結果。
說句實話,就是張濟心裏也明白,雖然他不想和比他強的多的李傕和郭汜一起待在長安,卻也不想回到苦寒的西涼。
所以他才會選擇弘農用力屯兵,這麽一來,就能和在潼關的段煨一起,合力應對複雜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