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絕對不能和西園軍對抗。咱們贏不了,會輸的很慘的。“
一回到潼關,張先根本不顧還有段煨在場,直接說道。
“怎麽回事?”
張濟雖然心急看著垂頭喪氣回來的張繡,但屯兵弘農對他來說,可是大事,所以,一聽張先這麽說,就直接問道。
“西園軍不但有著楊烈這等真的可以匹呂布的猛將,就連那些屬下騎軍,也全都是精銳。那些騎軍隻要組成戰陣,對於被他們兜住的任何將領,都是噩夢,更不用說我們西涼軍的騎兵了。”
說道這裏,張先停了一下,回想起在楊烈戰敗張繡之後,讓西園軍展現出來的威力,依舊覺得心有餘悸。
那些騎軍,騎著比西涼戰馬更勝一籌的坐騎,呼嘯而來,未曾接敵,還在弓箭射程之外,就是連續三波短矛攻擊,然後剛一靠近,還有手中弩機的一發突射,這麽四波攻擊下來,對陣的敵人再精銳,也會有著不小的殺傷。
然後就是接戰,雖然在這個環節上看起來和別的騎軍沒有多大差別。但是,張先可是西涼長大的軍將,自然熟知各種騎軍戰法。
經曆過那幾波攻擊之後,損傷倒還是小事,最主要的是,為了躲避攻擊,就是再精銳的騎軍,也會亂了陣型,減弱速度。
而騎軍最大的威力,不就在與那種來去如風的速度和衝擊麽?
雙方對衝,一方損失不小,速度減慢,而另一方的戰馬雄駿,完好無損,這麽此起彼伏下來,士氣可想而知。
加之西園軍裝備精良,不說人馬具有鎧甲,但至少人的身上,甲胄俱全,再有著各種精良的兵器在手,記憶精心編排戰陣和配合,這種對手,誰遇上了都頭疼。
更不用說,西涼軍這種但憑著野蠻和血氣之勇,衝鋒陷陣的原始騎兵了。一旦對上,那就是**,被人銜尾追殺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