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先的話,張濟是既心疼,又輕鬆。
心疼的是,他知道,楊烈是盯上他在長安所得的趕走呂布,分的那些董卓的遺存了。
輕鬆的是,不管怎麽說,自己總算是有著一個比弘農更好的安身之地。不過,有了安身之地,那些董卓從宮中掠奪的金銀珠寶算個屁?既不能吃,又不能喝,在手中糧草缺乏的時候,他才明白一個道理。
手中有糧,心裏不慌啊。
他是輕鬆了,一邊的段煨卻是有些眼紅,說好的你在弘農,我在潼關,大家一塊抱團取暖,對抗李傕和郭汜,現在你有了南陽,我怎麽辦?中間隔著弘農和河南,有事的話,想要求援都不方便。
張濟早就看到了段煨地愁眉苦臉。到是爽快的對他說道。
“段兄,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手中的東西,換回的糧草絕對不少,有你一份,覺得怎麽樣?”
按說張濟少有的如此大方,難得一回,段煨應該滿足才對。
但沒想到,段煨聽了,隻是艱難一笑,開口說道。
“張兄,你老哥倒好,一下子去了南陽,這裏可就留下老弟一個,夾在中間,哪一麵我能惹得起?”
張濟一想,倒也是,段煨守潼關,手中兵馬不過是一萬出頭,其餘的淨是征召的郡國兵和民夫。
就算是依仗潼關天險,堅城險關,但不管是長安的李傕郭汜,還是洛陽弘農的鮑鴻楊烈,要想收拾他,絕對都不會太費力。
孤立無援,守不可久,這個道理誰不明白?
不過,張濟轉念一想,到是有了主意。
“老兄,既然如此,你何不投向一方?不但可以自居一方,而且,另一方還敢小看你麽?”
段煨一聽,直接把頭一搖,開口說道。
“李傕郭汜?你都怕的要去南陽了。我去投向他們?免談。”
“不是郭李,而是洛陽。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