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說許都戒備森嚴,但也有諸多諸侯的勢力摻雜在這裏。所以,天子行獵被曹操所欺壓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許多人耳朵裏。
楊烈坐鎮洛陽,自然對於許都諸多事情也有著人手關注。故而事情很快就傳回洛陽。
楊烈看到此事以後,嗬嗬一笑。隨口說道。
“難道真的會有衣帶詔之事?”
隨把這件事情放到一邊,直接帶人去了廣成關那裏,去見張繡去了。
而此時的張繡,卻是正在鬱悶當中。
本來好好的占據南陽之地,雖說和荊州劉表有些關礙,但由於曹操勢力的存在,劉表不但不能驅逐他離開南陽,反倒是要補貼他一些糧米,讓他好擋住曹操對於荊州的覬覦。
而今居然一仗沒打,就把南陽送給了劉表。雖說駐兵廣成關,糧米不缺,軍餉充足,但總是感覺心氣不順。幸好有著徐庶以及他的叔叔張先在,倒是安頓跟過來的的南陽諸多人口,以及兵馬訓練,正在有序進行當中。
而且,洛陽最近多年,一直以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再有董卓禍害之後,還沒等完全恢複過來,再有董承弄權,有事一波動**。
如今楊烈帶兵重新掌控洛陽,有著杜幾做了河南尹,倒是大力打擊豪強,度量田地,把那些被豪強地主所隱瞞的田土度量出來以後,許多人大吃一驚。都沒有想到的是,隱田居然如此之多。所以,實行屯田,根本不缺田地。
這麽一來,倒是有著許多南陽之人,願意背井離鄉,隨同張繡他們,來到河南尹定居。就是為了能夠養活家人。
“怎麽?還在鬱悶?”
楊烈見到張繡,看到他的樣子,就開口問道。
隨後,不等他回答,就又繼續說道。
“不用多想了,馬上你就要出征了,說不定就是一場大戰。”
張繡一聽,眼光頓時一亮,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