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董承,自從接到女兒董貴人的書信之後,仔細看過,心裏不時的都在琢磨。
女兒信中,所要表達的東西他怎麽會看不出來?無非就是天子大權,如今已經旁落在哪曹孟德手中。讓他想方設法,以助天子。拿回本該有天子掌控的大權,恢複漢室的威嚴。
但董承心裏很是明白。自從聽從曹孟德言語,天子移駕到了許都之後。雖說從自己開始,有著十二人位封列侯。但如今的列侯,也不過好聽的一個空頭名號而已。真的不當什麽事情。
不管是封地,民戶,權威,一概沒有。和以前的漢室列侯差的太遠了。
不但如此,在洛陽的時候,不管怎麽說,自己或者自己的一些好友手中,還有著一些兵權,至少皇宮的守衛大權是在自己手中的。
但到了許都,可就不一樣了。兵權是不用想了,不管是許都的城防,還是宮城的守衛,那都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所有的兵權,都在曹操以及他的親信大將手中。不但如此,就連各家原本的部曲,也都被那家夥以屯田或者別的什麽名義搜刮一空,頂多是有著一些賣身的奴仆之類的存在。
如此一來,董承絕對看的出來,如今的自己這些公卿大臣,在許都,就是一個擺設罷了。不但兵權沒有,就是朝廷大事,也是悉數出於曹操府中,即便是挑揀過後,送到朝堂上的那些,也是有著草草的親信,如今做了中書令的荀彧所掌控把握,就連天子都沒有做主的權力,就更不用自己這些人了。
這種情況之下,所有跟隨天子來許都的公卿大臣可都看的清楚明白,如果想在這裏有所作為,為著自己的家族爭取利益,獲得重用,就要投靠曹操,跟著天子是沒有什麽前途的。
但他們原本就是兩千石的大員,所以一時之間,許多人還放不下麵子,倒是讓一些處於底層的官員,給搶了先。那個竄托著曹操奉迎天子的董昭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