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絕劍峰的蘇道友實力實在深不可測,且對我也有救命之恩。”李玄嶽提及蘇牧時,語氣敬重無比。
“那又如何,若非是那叛徒與自詡正道地五大仙門之人聯手,老祖我早就是這大晉之主了。”
血煞老祖很是不屑傳音道。
“再說你小子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作為老祖我的傳人莫非還怕區區一個元嬰期小子不成?”
聽完血煞老祖一席話。
李玄嶽一怔後,略微一想。
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雖然他並不承認自己是什麽血煞老祖地傳人。
但老祖說的話也有道理在。
如今他的確是堂堂化神期修士,而且還是化神後期的存在!
哪怕是五大仙門之一的清風穀也不敢招惹自己。
而蘇牧僅僅隻是太玄宗十八峰之外地峰主,又有何懼。
頓時李玄嶽眼眸中流露出了一抹自信。
以及自己也是為了救妹妹,他隻需借絕劍峰一段時日即可,此事或許可以找蘇道友商量商量。
“此事便聽老祖的,隻是蘇道友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會對蘇道友出手的.”李玄嶽麵露意動之色,沉聲開口。
說罷,李玄嶽不再猶豫,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外門城池。
“好驚人的氣息,恐怕是元嬰期的大修士!”
感受著這股氣息,外門城池裏抬頭的人群中也有數名太玄宗弟子麵露疑惑,他們記得好些年前有騎青鹿的神秘女修。
如今又有這麽一名黑袍男子。
隻是他們都不曾在宗門見過這兩人。
就在李玄嶽信心滿滿離開外門城池朝著太玄主峰而去時,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耳來。
“小友遠道而來,不如下來一敘。”
一語出,不僅是李玄嶽,哪怕是血煞老祖也是為之一驚。
若非是這人主動傳音,兩人甚至對眼皮底下的此人毫無察覺。
這等隱匿之術,至少也是化神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