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實在妙不可言。
與上官銘的過往快速在此刻蘇牧腦海裏掠過.
上官銘也是一個癡於劍道之人,不然他何以至今不得元嬰期。
隻是很顯然他地劍道資質不算太好。
說起來蘇牧領悟劍道之際,上官銘給予的劍道圖在此過程中起到了不小地作用。
而如今,他當初為了應對蕭九靈,蘊養劍意三天三夜。
開山一劍後無意間所殘留的劍意反倒是助上官銘領悟了屬於他的劍意。
眼下上官銘的劍意一成。
道心通達之際。
上官銘那幾十年不得寸進的修為瓶頸也出現了鬆動,元嬰劫雲在已然在天際翻湧,自四麵八方匯聚而來。
“當初你相助於我,我蘇牧今日便也助你一臂之力!”
蘇牧望向那天際地劫雲,一步踏出跨越百裏來到了山峰之巔。
“元嬰雷劫交給我,你隻管繼續參悟劍意即可。”
一語出,蘇牧心念一動,十九麵青色陣旗憑空而現,立於山峰之巔,四玄鎮魔大陣瞬間展開。
將山峰周遭的空間連同其中的上官銘一並封禁.
隨著上官銘的氣息被四玄鎮魔大陣封鎖,那元嬰劫雲的凝聚頓時停滯了下來。
見得如此,蘇牧麵色如常。
以他如今的陣法造詣,為一名修士遮蔽元嬰雷劫還是做得到的。
何況他要做的也並非是完全遮蔽,而是推遲一些時間而已。
聽得蘇牧的傳音,上官銘心中狂喜,對這位出手相助自己的前輩感激萬分。
方才他頓悟劍意之際,不成想也一舉突破了桎梏了他幾十年元嬰期瓶頸。
這原本是天大的喜事。
奈何樂極生悲,他正處於參悟劍意的關鍵時刻,不得分心,也無力去渡劫。
若是蘇牧不出手,他隻能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結果。
此刻蘇牧望向太玄峰方向,不由搖搖頭,他本想低調行事,並不想驚動宗門其他人,沒想還是引來了宗門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