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嚴肅的淺穀都不禁開玩笑:“顧組長,現在我都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了,我是不是真的猜錯了。你竟然睡著了。”
顧北尷尬微笑,你猜得沒錯,隻是今晚來的不是愛麗絲而已。
“我去趟洗手間,你先盯會兒啊。”
顧北找了個借口,進了衛生間的小隔間。
小隔間裏沒有監控,他放心拿出了手機,然後給車盛盛發了條信息:幾點來啊。
大概十秒後,那邊回了過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有個朋友過生日,我還在和她們一起吃烤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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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
吃烤串。
你知道為了等你,警員們嚇得廁所都不敢來上嗎,你竟然還在吃烤串。
稍微對今晚的行動表示一點點那麽的尊敬可以嗎?
:別喝醉了啊。
:小北哥你也在現場等我嗎?
:啊,不然呢。
:啊,完蛋了完蛋了,我爸知道了又要罰站了,算了我先過來吧,這麽搞完我再回來接著吃。
:啊,好的吧,小心點啊。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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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抬起頭無奈笑了笑。
真的,你不得不承認,這世界上就是有這麽一類天才。
做事輕鬆,毫無壓力。
普通人終其一生也達不到的境界,他們一上手就行了。
車盛盛的爸爸當年將盜術都傳給她,一定也是看中了她的天賦。
“對了,真。”
顧北突然又想到,獨自守在某處的真,會不會也在打瞌睡啊。
:真,睡著了嗎?
:你們一樓和二樓已經有二十七個警員基本睡著了,有十幾個在打哈欠,而小北哥你,躲進廁所已經快五分鍾了。
:當我沒說。撒浪嘿喲。
顧北放下手機:“他真的是一個人來的嗎?”
他不是就一雙眼睛嗎,怎麽能同時看這麽多監控的?
行,很好,以後去十龍寨養老,就讓你們兩個給我當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