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以前一樣,愛麗絲從來都不傷害警署的人以外,她和白蘞,沒有任何關係。
淺穀有了答案,說不上來是高興還是失望,愣愣坐在了原地。
和她一起守在天台的顧北見隻剩下自己一個,也衝了上去。
兩招過後,車盛盛就將他推到在地。
同樣的,在他即將跌到地上的前一秒,用腳背接住了他的脖頸,護住了他的腦袋,也緩衝了力道,也就是雖然摔了,但毫發無傷。
這一切,淺穀都看在眼裏。
她也看得出來,顧北出的那兩招,是盡了全力的。
車盛盛此時毫無興致,隻想趕緊溜,早已跳上了天台的欄杆,然後又輕巧落在了樓下。
這時剛剛追過來的警員們才到,紛紛趴在欄杆上感歎:“我槽,跳下去了?”
“走走走,下去吧。”
氣喘籲籲的直立跑過來:“朝哪個方向跑了?”
眾人卻搖頭,竟然沒一個人看到。
“沒一個人看到嗎?你們都在幹什麽》”
“沒有,我們都沒看到。”
直立甚至懷疑這裏是不是有愛麗絲的臥底。
“我不管,下去,兵分幾路,給我追。”
淺穀和顧北都迅速站起來,加入了追捕者的隊伍。
一直到大家都到了一樓,紛紛上車開始追捕的時候。
真才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黑暗裏。
直到重新坐上自己的車以後,他才卸下了自己的偽裝。
“別說,盛盛這丫頭,身手進步了。”
早已開著摩托往燒烤店狂奔的車盛盛忍不住還在吐槽。
“剛剛那個女警官就是小北哥說的很麻煩的那個吧,真夠麻煩的,我從來不打女生的,差點一個沒注意,把她摔倒了,那讓爸知道了還得了,我又得罰站。”
“還有,小北哥演戲也太認真了吧,衝的是不是太猛了,也差點摔倒了。這要讓爸知道了就不是罰站的問題了,要是知道我把小北哥打傷了,估計要把我趕出家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