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夜城外山的山上,泰帕爾看著山體之中地不夜城,久久無言。
金芒破盾、金芒倒塔,這一切都給他帶來極大的精神刺激。他沒想到,大光球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甚至在力量地運用上,泰帕爾也遠遠比不上它。
攻擊不需要驚天動地,隻需要讓敵人防不勝防即可。
泰帕爾看得出,金芒恐怕是某種擁有奇怪物理性質的東西,被大光球直接扔向金塔,沒有任何法術痕跡,純粹一種物理衝擊。
【老板,你……】
【他們來了。】
風忽然被擠開,泰帕爾轉身一看,發現雲望舒坐在高大白發男子的肩膀上,正笑語殷殷看著自己。那位名為巴拉森的白發男子,左手抓住塞拉斯的肩膀,後者露出一個淒美地苦笑。
“我說過,我看見了。”雲望舒從巴拉森肩膀上跳下來,說道:“你會讓夜神降臨的。”
“不是我。”泰帕爾淡淡回了這一句,心裏默默呼喚大光球,但後者完全沒有回複。
“是嗎?不過它和你,又有什麽區別呢?”雲望舒擠弄眼睛,仿佛覺得某些事情很好笑一樣,這時候巴拉森又冷冷說道:“雲望舒!”
“嘖,真是一頭沒有幽默感的笨牛。”雲望舒輕聲嘟囔,不過還是轉頭看向塞拉斯:“那個,巴拉森你可以鬆下你的手嗎?我覺得她很疼。”
“放下,她就跑了。”巴拉森冷冷說道:“她也不會痛,容器的痛苦並不能讓神魂有所反應,不然,我早就讓她嚐試一下什麽叫酷刑。”
“好吧。”雲望舒聳聳肩,“原來你腦子裏是想享受一番暢快淋漓的行刑,嘖嘖嘖……”
巴拉森咧了咧嘴,卻仍然維持住他高冷的氣質,冷冷說道:“快點開始吧!我們要快點回去!”
雲望舒歎了口氣,對巴拉森這性子十分無奈,說道:“泰帕爾,我希望你做一個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