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扉的聲音自飛舟中,遠遠地傳了出去。
本還想撲上來的魔修見狀,紛紛在界線之外刹住了腳步。
卻還有不甘的魔修,遠遠地將一道攻擊打向飛舟!
幾乎是在他這道攻擊越過界線的一瞬間,飛舟之上一條藤蔓驟然探出,瞬間就將攻擊的人卷了進去。
劍光一閃,剛被卷進界線區域的人,在越過界線的一瞬間,就被斬成了兩半,與飛濺的血一起,從空中落了下來。
“宗門大比條例之一,登島則視為參賽者,凡越界攻擊者,可有被侵犯者自主裁定。”
時扉冷眼看著底下蠢蠢欲動的魔修,揚起一個笑,“不怕死的可以來試試,看你們這提前上島休養好了守株待兔的雜種們,能不能在我們這遠道而來的疲憊之師手裏,活下來。”
時扉身側的關滄剛剛收劍,另一側的木揭陽卻不知從哪兒翻出來一個帕子,輕柔地為沾染上血跡的藤蔓擦拭著,好似為自己孩子拭去臉上的塵土一般。
船首雷昔彤拎著兩柄大錘,虎視眈眈,“什麽狗屁規則!要我說,就該下去把他們全收拾了,才能一勞永逸!”
一旁的白渺摸了摸她的發頂安撫道:“規則是為了保護實力較弱的宗門。”
“可惜卻讓這些小蟲子們長了膽,知道咱們對岸上的參賽者出手是壞了規則的挑事,就想先下手為強,將咱們摁死在水裏。”
江文興半趴在船首的欄杆上,懶洋洋地看著界線外的魔修,笑著說道,“真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自信,竟真以為小蛇可吞巨象了。也不怕撐死。”
“哼!”
張浪抄手抱劍,冷眼盯著底下的魔修,“享受著強者製定的規則的弱者,卻意圖用規則限製製定規則的強者。天真!”
“喂!你們還打不打?”
急脾氣的炎熾,直接就朝著對麵喊話了,“要打就過來,小爺馬上送你們去極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