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島中劃歸給蒼羽宗的區域,為東港附近三裏地。各位很不湊巧,踩進了蒼羽宗的管轄之地。”
時扉挽著笑,漆黑的瞳孔中卻沒有一點笑意,“介於剛剛各位趁蒼羽宗位於海上,不可還擊之時偷襲。爾等於我看來,與鬧事者無異。在蒼羽宗管轄範圍內,對鬧事者給予懲處,可是在規則之內的正常行為。至於你所說的偷襲……”
說到此處,時扉刻意停頓了片刻,才嗤笑一聲,繼續說道:“我們可是麵對麵殺過來的,哪兒能算偷襲呢?如果你要說,因為我們沒來得及將標尺挪到規定的三裏地標記點,就不能對三裏內、標尺外的鬧事者施以懲戒。如此扭曲規則,我也無話可說。”
時扉狀似無奈地一擺手,唇邊含笑,眼中卻噙著寒光,“不過,既然你們破壞規則,對已經登島的我們出手。那是否意味著,你們魔修想要撕毀協定,跟我們開戰?”
魔修那邊出言嘲諷的紫衣女子臉色頓時一白,在時扉的逼視下,恐懼不由自主地浮上麵容。
領頭的魔修冷哼了一聲,她才感覺那壓在身上的窒息感一鬆,頓時大口地喘息起來。
“廢物!”
輕嗤了一句,領頭的魔修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時扉身上,“蒼羽宗的大師兄,倒是比傳聞裏伶牙俐齒。”
時扉眼瞼一壓,將領頭的魔修打量了一遍,似笑非笑地說道:“魔門的大弟子,倒是跟傳聞一樣,沒什麽特色。”
魔門的大弟子目光沉沉地一掀眼皮,對上時扉似笑非笑的眼神,“一個被人搶婚暗算,還樂嗬地跟人稱兄道弟的孬種,確實比我等有特色。”
時扉不怒反笑,“比孬種還沒特色,豈不是比孬種還不如?”
魔門大弟子見時扉竟如此厚臉皮,聽不出好賴,還借此反唇相譏,臉色變化幾次,最後隻憋出來一句,“竟管得意去吧!你也就能得意這一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