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玄清子隻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將他攔下來,或者給他交代些什麽事。
不管她有沒有看出自己的意圖,隻要過了這一關就行了。
時扉鬆了一口氣,才繼續踏上下一道黃沙階梯。
在這階梯的前五十階,時扉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就跟走普通的登山梯差不多。
隻是這個登天梯是懸浮在半空中的,又是黃沙合成的,總給人一種隨時可能會散架,致使人掉進底下不知道深淺的星河之中的感覺。
雖然知道掉下星河後,最多就是被送出秘境,但還是讓走在階梯上的人捏著一把汗,不敢掉以輕心,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時扉是單純有些恐高,他後麵進來的人,說不好是也跟他一樣恐高,還是擔心掉下去後損失一份機緣,又或者是這就開始了考驗,反正也跟時扉一樣走得小心翼翼。
登天梯很寬,一次容十人並行也不在話下。
所以一行人雖然是先後走進的登天梯,但上了登天梯後的進度卻跟進入的順序,有著很大的差距。
不過,或許是時扉最先進入登天梯,修為又是二十人中最高的,他這一路走來,雖然因為小心而走得緩慢,但卻沒有一個人超越他的。
離他最近的一人,其實也不過落後他三步。
那人甚至不用加快速度,隻要按照自己之前的速度,就可以瞬間超越時扉,但他在走到落後時扉一階的地方後,就放慢了速度,不再往前。
這樣被人跟了幾步,時扉抽空瞄了一眼這個始終落後自己一步的家夥,卻正好對上那人含笑的眼。
看著眼前笑得跟個狐狸一樣的江文興,時扉頓時在心裏啐了一口,暗罵一聲,“晦氣!”
他都不用去問,就知道這夥故意落後他一步的目的是什麽。
“這登天梯秘境裏,每個人在每一階的考驗都是不一樣的,你有必要讓我走前頭,給你探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