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時扉踩著比賽的點到了演武場。
剛剛還議論紛紛,說著時扉肯定是不敢跟江文興打,所以打算直接棄賽不來了的人,在時扉現身之後,突然就沒了聲音。
直到時扉上了擂台,離自己遠了,那些混在人群裏的人,才又嘲又笑地跟身邊人玩笑著,要眾籌多少貢獻點,讓江文興將時扉打爆。
聽著這話,時扉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江文興敢光明正大地來找他做交易,而不是像大多數人那樣,多少愛惜著點兒自己的名聲。
那狐狸似乎本來就是個要錢不要臉的臭名聲!
聽底下商量起了要眾籌多少,才能說動江文興將自己暴打一頓,時扉突然插了一句,“起碼二十萬起步,少了你們都是在看不起他。”
時扉這話一出,頓時讓底下竊竊的聲音一靜,滿場的人齊刷刷轉頭看向姍姍來遲的江文興。
江文興可不像武決明一樣,會為這些人的議論評價所困擾,看見眾人投過來的懷疑目光,他笑得大大方方,“師兄說用二十萬貢獻點跟我交個朋友,我答應了。”
隻是交個朋友?
麵對眾人無聲的質疑,江文興依舊笑得燦爛,被收買的事也說得義正言辭,“師兄能有如此多的貢獻點,說明他這些年來對宗門的貢獻,遠比宗門內大多數人加起來還多。如今他有難處,師兄弟一場,又是朋友,自然是該能幫就幫的。”
“我已確保十席之位,不想在與師兄相爭,鬧得兩敗俱傷,影響之後的排名賽。”
江文興笑著向充當裁判的長老說道,“所以這場比賽,我認輸。”
充當裁判的長老剛走上擂台,就聽江文興直接認輸,黑沉著臉向他確認,“你確定要放棄這場比賽?”
“對。”
江文興依舊笑著,“長老您可以宣判師兄獲勝了。”
充當裁判的長老本就拉得老長的臉,頓時更長了,牛眼一轉瞪著時扉上下看了兩眼,才不情不願地宣布時扉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