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扉和江文興都走了,演武場上被這一波操作震驚了的人,卻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時扉按照之前說好的,跟張大山完成了私下交易。
下午的比賽還沒開始,張大山就提前跟充當裁判的長老報備,說自己跟柳智明一戰受傷嚴重,今下午並不想跟時扉硬碰,影響之後的比賽,於是選擇棄權。
充當裁判的長老沉著眼,上下打量了一遍壯如牛的張大山,著實沒看出來他哪裏受傷嚴重了。
再說了,他親自監管的比賽,這兩小子互相拚靈力消耗的打法,他就是不盯著,他們也打不出個重傷來!
看著張大山閃躲的眼神,充當裁判的長老也就心裏有數了。
不用說,又是時扉那小子使的收買那一套!
充當裁判的長老滿臉不高興地同意了張大山的棄賽,並提前宣布了時扉的獲勝,手一揮就將人送出了。
要不是考慮到時扉好歹是宗主首徒,他自己作為長老也不好對弟子下手,他絕對要給時扉那破壞比賽公平性的混小子,套上麻袋揍一頓!
長老這邊剛氣不順地提前宣布了,時扉對張大山的這一場比賽,張大山棄賽,時扉不戰而勝。另一邊,剛結束上午的比賽的張浪,就得到了消息。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確實是有些囂張的資本,但也就囂張這一時了。”
張浪目光陰鷙地嗤了一聲,“可惜了他前半生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貢獻點,也用不了幾時了。”
說罷,他眼睛一轉,瞥向身後的楚闊,“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楚闊咧嘴一笑,眼裏皆是嗜血的瘋狂,“今日,必以他祭刀!”
張浪輕笑了一聲,說不出是再高興時扉將死,還是在嘲笑楚闊托大。
示意楚闊離開後,張浪迎上了等著自己的殷盈盈,見她盯著楚闊離開的背影看,本已放柔的眼神又陰沉下來,襯得他嘴角的笑滿是譏諷的味道,“你還在念著那個拋棄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