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早早就聚集了許多的人,卻遠遠地站在遠離擂台的演武場邊緣角落,時不時偷瞄一眼擂台邊沿坐著的楚闊,不敢正對其鋒芒。
不過卻也有人不懼楚闊,大大方方地占了一大片空地,擺著椅子,悠哉遊哉地喝茶看戲。
時扉到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還不是坐在擂台邊沿殺氣淩厲的楚闊,而是在擂台下一片空曠之地,悠哉擺下桌椅喝茶看戲的幾位熟人。
看了一眼擂台,見裁判還沒到,時扉便直接無視楚闊,大步走到江文興擺下的茶桌旁,看一眼跟江文興一樣圍坐著喝茶的柳智明和林開山,大搖大擺地在江文興身邊空著的一把椅子上坐下。
“你不是說你要閉關?”
時扉抓了一把不知道什麽做的幹果,權當嗑瓜子一樣吃了起來,“跑來雲萊峰做什麽?還擺這麽一桌,拉這兩人,是要打鬥地主?”
說罷,時扉突然想起“鬥地主”不是這邊的東西,便改口為,“打葉子牌?”
他記得古裝戲裏有這玩意兒。
“雖不知道師兄說的葉子牌是什麽,但像那種凡間娛樂的東西,修真界是沒有的。”
江文興笑著給時扉倒上一杯茶,示意他看擂台邊氣勢洶洶的楚闊,“我確是打算閉關,但想著晚上還有這一場好戲,便不想錯過。畢竟,若是師兄出了什麽事,我作為朋友還是會難過的。”
“你是難過再沒這麽輕鬆的貢獻點賺了吧?”
時扉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江文興也沒惱,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知我者,師兄也。”
時扉給了他一個白眼,沒再搭理這財迷狐狸,轉而看向林開山和柳智明,“你兩位也是來看戲的?”
“差不多。”
柳智明一向的直言不諱,“主要是想著,如果你活下來了,估計也是重傷。後天跟我打,你如果傷得太重,八成兒打不過我。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會被打成什麽狗樣子,才好決定開什麽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