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彼時留在劍鬆山上的人是脾氣溫和的傅鬆青,如果是仇道行,此時何青已經被打出翔了。
一個初生牛犢子還真是敢張嘴,和武神切磋?夠得著武神腳後跟嗎?
然而傅鬆青卻並沒有生氣,依然語調溫和道:
“武神乃當世武道巔峰,小兄弟現在去挑戰,稍早了些吧……”
何青一聽傅鬆青口氣,心中便有數,看來這個中年人也是武道中人,剛剛看他一身補丁還以為就是個農戶。
何青此時誌得意滿,誰都不放在眼裏,“早嗎?我怕再晚些那幾個武神就老死了,錯過比試的機會豈不遺憾?”
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傅鬆青皺皺眉頭,“既然你有如此大的本領,能否賜教幾招?如果你贏了,我馬上告訴你武神在哪兒?”
“此話當真!”何青雙眼放光,刷的拔出奔流劍,他不打算在這裏浪費時間,要一招解決傅鬆青。
傅鬆青左右看了看,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個樹杈子,“來吧。”
何青一愣,繼而惱怒。
想我何青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功夫好不好先放一邊。
我決不允許有比我還能裝逼的人存在!
何青持劍便刺。
結果可想而知,嗚嗚喳喳半天,連傅鬆青的衣角都碰不到。
何青這才意識到,今天自己是碰到狠角色了。
何青雙手持劍,立奔流劍於麵前,凝神舉起,大喝一聲:
“開!”
身後金燦燦的“劍”字印浮現。
傅鬆青驚訝,繼而驚喜。
他確實沒有想到何青如此年紀居然已經到了明堂境界,而且看武道印的成色,應該是明堂高階了。
在傅鬆青認識的所有人裏,隻有他的師兄仇道行當年才有這等天賦。
更讓傅鬆青欣喜的是,何青居然是劍字“器武印”。
而傅鬆青他自己就是一模一樣的劍字“器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