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建城的第二個春天。
烈日當頭,人們都躲在自己房子裏避暑。
連鳥獸都被炎熱的天氣曬的沒精打采,蔫頭耷腦。
而就在此時,在一片貧瘠的耕地上,一個男人正揮舞著鋤頭侍弄著土地。
男人身上的皮膚已經被太陽曬的幹裂爆皮。
他每揮動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便成片的灑在土地上。
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仍要耕作,隻因他太窮了。
“守安,吃飯了。”
不遠處,一個女人走來。
女人手中挎著籃筐,裏麵是給慶守安送來午飯,兩個饅頭和一碟野菜。
同時女人的背上還背著一個嬰孩。
這是慶守安和老婆翠蘭的女兒,也是老天對這個家庭的唯一饋贈。
慶守安為人太過本分老實。
周圍的人都說慶守安是那種三棍子打不出一個燜屁的。
諷刺的是,因為慶守安人老實,欺負他的人卻越來越多。
分耕地的時候,慶守安也隻能挑別人剩下的,最難耕種的一塊。
然而翠蘭卻常說,她很滿足,隻要守安和孩子好,她過的就是好日子。
有這樣的家人,慶守安感到很滿足。
一日夜裏。
孩子哭鬧的厲害。
翠蘭伸手一摸,孩子身上滾燙。
兩口子忙穿好衣服帶孩子去街裏看大夫。
這時候已經是半夜,所有的醫館都關門了。
兩個人從街頭開始一家一家的敲門,卻沒有一個大夫肯給孩子看病。
終於,在一處偏僻的角落裏,他們敲開了一家醫館的大門。
一個肥頭大耳的大夫,打著哈欠看了兩口子一眼。
直接伸出一個巴掌,“五兩,給我五兩銀子,我就給看病,否則請回。”
慶守安傻眼,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求您先給孩子看病,銀子我們先欠著,我們保證一定還。”
翠蘭跪在地上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