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安兄,我且問你。這寒字登樓印,就是你的底牌了嗎?”仇道行認真問道。
慶守安不假思索便回答,“沒錯,這就是我目前的水平了。
這許多年來總是想再進一步,慚愧的很,始終還是摸不到空境的大門。”
仇道行撇撇嘴,你有什麽可慚愧的?
即便這輩子不入空境,慶守安的水平對天下很多從武的人來說,已經是畢生難以達到的高度了。
顯然慶守安此時也沒有必要說謊,勢均力敵的兩人都火力全開。
此時耍些語言上的小聰明毫無意義。
“那就好,我剛還想,如果你還有別的招式,那我就認輸了,打不過。”仇道行笑道。
慶守安麵色一緊,“聽道行兄這話的意思,你還有底牌沒亮出來?”
“咳”仇道行搖搖頭,“算不得什麽底牌,你看到的武道印已經是我能釋放的最大限度了。
隻不過,屬性上還可以再做做文章。”
慶守安:“???”
仇道行忽然雙臂交叉於前胸,緊閉雙眼。
“炆沙印,開!”
身後赤紅的“文”字旁,憑空慢慢出現一個“火”字。
如此一來,文字印變成了炆字印!
慶守安瞪大了雙眼,自己修武一生,自信了解天下武道。
可是能變化的武道印卻從未聽聞過。
這就是被天下人稱為登樓巔峰的仇道行。
果然有一套!
“哈哈哈哈!仇道行,不愧是你啊!”
慶守安大笑著,但麵目變的猙獰,雙目圓睜,如同變了一個人。
“寒字——冰棘羅刹!”
寒字印中無數堅冰仿佛具有生命一樣,不斷生出冰荊棘。
鋪天蓋地的蔓延過來。
不用試也知道,任何物體碰到了哪怕一丁點,便會立即被冰封。
仇道行不敢怠慢,他心裏清楚,今日一戰,這恐怕就是最後一招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