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說這話的時候也是相當無奈,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上河城地縣令。
說到底對這件事情肯定也不能就此放過。
可現在這樣的情形之下,張銘能做到地卻是少之又少。
不管怎麽說,孫家家大業大以他們現在的能力,根本就沒有辦法跟人家抗衡。
接下來的路上秦政沒有再說話,隻是靜靜的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而這邊的張銘也是在心態上,完全處在一種擺爛地狀態。
孫家在上河城有太大的影響了,以至於他這個縣令根本沒有辦法對人家做什麽事情。
“朕知道孫家在上河城的事情,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影響。”
張銘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我說您啊,還是想想看自己下輩子投胎做什麽吧,別再這裏胡說八道了!”
他上下打量一番秦政。
“就看你這個樣子,還自稱朕,跟孫家做對便是死路一條了,到時候如果再給你一個欺君罔上的罪行,你全家都要沒了!”
說到這裏,張銘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樣:“當初的周家不也是這樣嗎?一個帽子扣在頭上,之後的事情也就不需要再管什麽了。”
看得出來,當初周家跟孫家的事情,其實是有很多人知道的,隻不過一直到現在為止,卻並沒有一個人膽敢站出來為他們說話。
“張銘,你現在還要把我們押送到大牢嗎?告訴你吧,現在你麵前的這位便是當朝皇帝!”
這時,沈煉也在一旁冷哼一聲說道。
張銘還是搖頭:“你們這演技也太拙劣了,皇帝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微服私訪啊?”
“我聽說皇帝是到了龔州,但是人家身邊可都是有錦衣衛保護著的,你們兩個,哪一點能夠跟人家皇帝比較?”
說這話的時候張銘語氣之中還帶著幾分不屑。
就像是他現在說的一樣,這種情況下的秦政跟沈煉,確實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