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為官這麽多年,從最開始的時候熱血少年。
到現在其實已經心死了。
官場什麽樣地事情沒有看到過?所以對於自己當時的抱負早就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
有些事情不是誰都有資格做地。
就像現在,張銘能做到的事情也是微乎其微的。
這種情況下,他隻能是躺平。
但是這一次秦政的出現,相當於給張銘的官場打了一針興奮劑。
這個家夥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了。
馬車停下來之後,外麵立馬傳出兩個男人的聲音。
“張大人,都什麽時候了,您不會是在路上睡著了吧?”
聽這語氣,竟然還有點嘲笑的感覺。
這可讓秦政感到非常意外,好歹張銘也是一方縣令,但是從對方的語氣之中卻根本聽不出一絲一毫的害怕。
這讓秦政更加生氣。
張銘很快從車上下來。
順著窗戶,秦政看到了麵前這兩個人的模樣,竟然就隻是孫家的兩個家丁而已,實力也不過隻是在先天境界。
但是他們現在這一副囂張的樣子,就像是大宗師站在這裏一般。
果然,能夠有這樣的手段,這個孫家確實不是一般的存在。
隻可惜他們這一次踢到了一個鐵板,注定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們兩個來這裏幹什麽?”
張銘冷冷的問道。
“張大人就別在這裏裝傻充愣了,我們兄弟兩個人到這來還能為了什麽?”
“不就是到這來,想要把事情調查清楚?張大人,車上的兩個犯人呢?交給我們吧,這樣我們也好回去有一個交代、”
張銘這時直接搖頭:“我不能把犯人交給你們,本官還要看看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為首的家丁愣了一下:“張大人,您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本官現在的樣子,是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