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中,秦政隻是微笑著,靠在一旁坐了下來。
“沈煉,事情你全都調查清楚了嗎?”
“陛下,都已經安排好了,您放心就好,等到了今天晚上,我再出去看看!”
沈煉笑著回答道,至於這個地牢,根本攔不住他們這樣的高手。
秦政沒有再多說什麽。
別看現在好像形勢一片大好,但是孫家之所以有這樣地膽量,肯定是有他們自己的原因地。
孫家!
孫成福站在一旁哭著,而他的麵前則是站著一個中年人。
之前來到縣衙的兩個家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真是兩個廢物,你們可知道自己這一次是代表我們孫家做什麽事情嗎?真是沒有想到你們竟然廢物到了這種程度!”
中年男人怒斥一聲,隨後一腳踹在了兩個家丁的肩膀上。
“混賬東西,張銘跟我們打交道這麽多年了,難道不知道我們孫家的脾氣嗎?他現在敢跟我們這樣撕破臉皮搞事情嗎?”
地確,在他們看來,張銘沒有這個膽量。
“家主,本來我們也不願意相信的,但是現在張銘確實就是這麽做的,不管我們怎麽說,他始終都堅定一個念頭,不願放棄。”
兩個家丁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說道,對於此刻的他們而言,這一件事情隻能盡可能的說明白。
“父親,這個張銘,肯定是已經收到了別的好處,所以才會這樣不管我們孫家的態度,一定要嚴厲的懲治一下!”
中年男人是孫連成。
目前在孫家,也不過隻是祖宅這邊一個話事人而已。
真正的孫家族長,可不在這裏。
原本這件事情對於孫連成來說也不過隻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小事,甚至在他心中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兒。
他本想著有兩個嘉賓過去,所有的問題全都能夠擺平了。
以張銘跟他們的關係,這家夥肯定會知道該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