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半山哼了一聲。
“雖然你有一個古怪的樂器,也未必能唱出什麽難唱的歌來,別到時候掉了鏈子!”
這個東西別人誰也不會彈,也不知道發出的聲音什麽樣,都非常好奇的看著易雲手裏的吉他。
這時候,作為裁判的學識儀器的教師周美成說話了:“請這位同學報上你要唱的歌曲名。”
易雲毫不在乎的說:“是一首原創的歌曲,我想你們是沒有聽過的,就來讓你們長長見識吧!”
周美成除了填詞填的好,自己還能獨立創造原唱歌曲,在音樂方麵的造詣不在李清照之下。
看到他出馬,李清照也皺起了眉頭。
“這人具有師曠之聰,如果你的歌不好,趕緊認輸吧。”
易雲不加理會直接看向了王半山。
“半山先生,我唱的這首歌,如果你能跟著唱出來,我就再不提參加武脈大比的事!”
王半山哼了一聲,心說:我比不過這裏的其他音樂高手還比不了你這個煉丹的方士?
“你唱出來我唱不出來,我就拜你為師!”
易雲伸出了手:“一言出口!”
王半山毫不示弱,伸手拍了一下:“駟馬難追!”
易雲把吉他調了一下音,然後就在他的紙下流露出了一種相當快的節奏,隨著節奏他痛快的唱了出來。
正是,後世最難唱的那首粵語歌曲《難念的經》。
“吞風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趕海踐雪徑也未曾絕望,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憑這兩眼與百臂或千手不能防,天闊闊雪漫漫共誰同航,這沙滾滾水皺皺笑著浪**,貪歡一晌偏教那兒女情長埋葬……”
這首歌前麵那部分的速度還算正常,聽起來有些感慨與滄桑。
但到了副歌部分,速度無限加快。
眾人隻聽到易雲的嘴“叭叭叭”的唱個不停,卻不知道他在唱些什麽,都呆呆的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