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滿臉通紅,當下也不再多言,對著易雲抱了抱拳,下了台去。
這時候老子更加威風了:“各位還有誰想要質疑我徒兒參賽的資格,盡管上來吧。”
易雲幽目四顧,似乎想在稷下學宮找到霍去病的影子,找遍了國士一脈,也沒有找到這個人。
他心中暗想:“難道他有什麽麻煩了不成?為什麽沒來上學?”
但這時候也不再多想。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這時候薑子牙代表稷下學宮說出了五脈大比拚的規則。
“如果誰有信心做稷下學宮的無極,可以上這來擺擂台宣戰,隻要你打敗其他四脈的高手,我們就認你為五脈第一。”
易雲看到大司命一臉愁容,就知道他麵臨的壓力實在太大,作為男人要為自己的女人撐開一片天地。
於是,他站了起來,來到了台上。
“山長,弟子想在這裏立擂,會鬥其他四脈高手,不知道可不可以。”
他手上帶著太上老君賜給他的特殊戒指,誰也看不出他具體的實力。
薑子牙愣了一下。
“咱們得把規則說到頭裏,這次打擂必須是憑借自身的能力。就算使用法寶也必須是自己練出來的,倘若你是我大師伯親自煉成的金剛獨紫金葫蘆或者玉淨瓶的話,就算勝了也是敗!”
作為封神一戰最牛的一個人,薑子牙知道老子最大的底氣是什麽。
一旦他把那幾件逆天的法寶給了這貨,隻要這貨拿出任何一件往著擂台一戰,其他的人都得跪。
那還打什麽?
直接請他做鐵打不動的無極豈不更好?
易雲原本打算用自己的金剛圈把這些家夥的法寶都套過來,但轉念一想,這樣勝之不武,學宮也不承認。
算了,就算沒有這樣逆天的法寶,我還有其他的手段可以勝他們。
於是痛快的答應了。
“你放心,但凡我使的法寶都是自己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