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更可是看不上在下?”
另一邊,張良心中本就對王沉抱有相當大的敵意,如今眼見王沉愣在原地,沒能行禮,當即抓住機會發難:
“若是如此的話,那就當在下今日不曾來過,在下就此別過便是!”
說著,他便轉過身去,作勢欲走。
張良可是韓非好不容易才拉過來的,他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看著張良因為這種無聊的事情離去,當即一把抓住張良,低聲喝道:
“不可無禮!”
“公子,你也看到了,這明明是他無禮在先,你怎麽能說是我無禮呢?”
張良可不是那種任人擺布的乖寶寶,別看他今年才7歲,但是麵對韓非這個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年紀都比他不知道高上多少的韓.國公子,他卻也是絲毫不怵,而是據理力爭道:
“你也看到了,是他沒有還禮的!”
“卻是在下孟浪了!”
另一邊,早在張良準備要走的時候,王沉就已經清醒了過來,當即朝著張良行了一禮道:
“秦國王沉,見過張小郎君!”
如今的張良還隻是個孩子,除了郎君之外,王沉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稱謂來稱呼他。
“右更都已經行禮了,你還要再繼續胡鬧嗎?”
眼見王沉開口,韓非立刻跟上道:
“別忘了,咱們這次來是向右更學習算學的。你這般無禮,難道就不怕右更不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你嗎?”
“就他?畢生所學?”
聽到這話,張良一臉不屑地說到:
“公子,你也不看看他如今才多大。就算他從娘胎裏開始學習,他也不可能在算學這個領域上有多大的成就吧?就算他真的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我又如何,難道他教的東西還能比我們張家的書庫中所收藏的還要高深不成?”
言語之間,盡是對王沉水準的不信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