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得到奉承的樊噲一臉驕傲地揚起自己的脖子,仿佛一隻鬥勝了的公雞。
正想再說些什麽,卻聽一旁的劉季又說道:
“隻是雖然人家信陵君願意收你,你家裏人願意放你出去嗎?”
“嘎?”
聽到這話的樊噲宛如被人抓住脖子的鴨子一般,立刻就笑不出來了。思索片刻之後,有些失落地說道:
“想……想來是不能的……”
樊噲家多少也是有點錢的,畢竟這年頭肉食本就很貴,一般人家根本做不了殺狗的生意。但是這種有錢也隻是相對的,和劉家這種正兒八經的地頭蛇比起來,樊家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人家劉家可以輕易地將家中的兒子送出去遊學,當門客,樊家卻是不能。因此即便如今的樊噲心中很想跟著劉季出去闖**一番,卻也隻能無奈地低下頭,打消這個念頭。
“沒關係,等哥哥我將來闖出名堂了,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劉季一臉義氣地拍了拍樊噲的肩膀道。
“那……那好吧,你可要記住今天的話啊!等將來發跡了,一定要回我接我。我……我……我到時候親自殺狗給你吃!”
得到安慰的樊噲點了點頭,而後對著劉季認真說道。
“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
劉季也一臉認真地看向樊噲,許下了屬於少年的承諾。
“那個……”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夏侯嬰卻突然站了出來,對著劉季說道:
“雖然信陵君確實是當世英雄沒錯,但是他今年畢竟已經六十多了。你確定等你到了魏國之後,信陵君還有精力接見你嗎?”
夏侯嬰的話說得比較委婉,但是在場眾人卻全都聽出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信陵君都已經一把年紀了,該不會不等你劉季趕到,他就先一命嗚呼了吧?
“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