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間大門被人粗暴打開,下一秒,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走進房間,對著幾個少年問道:
“樊噲呢?樊噲那個小兔崽子去哪裏了!?”
“那……那邊……”
幾個少年很不仗義地指了指被打開的窗戶,告訴對方樊噲已經越窗逃跑了。
“這個小兔崽子!”
沒抓到人的樊噲父親不由氣急,卻也不好對著這幾個別人家的孩子發火,隻能強忍著怒氣問道:
“酒呢?酒去哪了?”
“這……這邊……”
眾人再次指了指地上的酒壇碎片,表示酒已經被眾人喝完了,連帶著壇子都被樊噲給砸了。
“這個挨千刀的!”
看著地上的酒壇碎片,樊噲父親忍不住怒目圓瞪,大聲喝道:
“你特.麽偷酒喝也就算了,為什麽要把老子的酒壇子也給砸了!?不知道酒壇子比酒還要貴嗎!?”
此時的樊噲父親是崩潰的,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家的兒子竟然能敗家到這個地步。偷酒喝也就算了,喝完酒竟然還把酒壇子砸了,你丫不知道酒壇子可以回收利用!?
樊噲父親恨不得將樊噲抓起來吊在樹上抽上個三天三夜,無奈此時樊噲也不在此處,於是便隻能憤憤地跺了跺腳,而後便立馬轉過身去,開始尋找已經逃亡的樊噲。
“那個……樊噲他不會有事吧?”
看著樊噲父親離去的背影,眾人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當麵對這個中年壯漢,這些少年都覺得自己仿佛麵對一頭凶猛的野獸一般,不敢輕舉妄動。而等樊噲父親走遠之後,盧綰卻似乎想起了什麽,一臉擔心地對著幾個小夥伴問道。
“應該……不會有事吧……”
周勃有些不確定:
“樊噲他爹就這麽個兒子,總不能真把他打死吧?”
“對啊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