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雲前世為了抓一個逃犯,整整蹲點兩天一夜沒合眼,六個時辰不過十二小時,對他不過是小兒科。
“吳道長,難道你不為了你自己的清白好好跟我辯解一二?”謝青雲微笑著道,“白白背上殺害國舅的罪名,對你有什麽好處呢?”
吳崖歎了口氣,從儲物符裏拿出一瓶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喝了兩口,忽然道:“吳秀茹是個可憐的女人,我知道是她陷害我,但毒藥卻是我自己喝下的。”
得到這個出人意表的答案,謝青雲和陳亮對視一眼,“為什麽?”
“我說了,她是個可憐的女人。”吳崖皺眉道。
“看不出來,吳道長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謝青雲道。
“我本來就是。”吳崖道。
“除此以外,就沒有別的?”謝青雲道。
“沒了。”吳崖道。
“我不信。”謝青雲道。
“你愛信不信。”吳崖道。
“我猜,你能從大牢逃走,跟你出現在武威侯府有關。”謝青雲淡淡說道,“說吧,是齊家幫你逃的,還是另有緣故?你以毒死自己的代價,是為了逃避什麽?”
吳崖渾身一顫,對眼前的年輕人生出了難以言喻的恐懼,“你這敏銳是天生的?簡直就是獵犬……不,獵犬也比不過你。”
“我不需要恭維,快告訴我真相!”謝青雲隱隱有種接近了什麽的預感。
吳崖定了定神,道:“齊家在謀劃著什麽,我是他們暗中招募的煉氣士。有好些天,我被蒙著眼睛去一個地方,似乎是在一個地底下,我和那些煉氣士被下了刻畫陣紋的命令。我們每人都隻能得到一部分陣紋,所以根本看不出是什麽。”
“隨著陣紋的完成,我察覺到有好幾人不知去向,問管事的,隻說是拿了報酬走人了。我隱隱猜到他們是被滅口,所以我不斷尋找自救的辦法,這個時候出現了我的通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