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坐在齊文的麵前,因為焦躁,手指不安地跳動。這不是她第一次關閉讀心術,但是她第一次不用讀心術和外人聊天。
麵對齊文,她算得上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情報是齊文喜歡聽戲。這還是讀心術被發現時了解到的。
齊文像是躲在了漆黑的帷幕後麵,九陽的眼中隻有黑暗。這種感覺很不妙,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快逃。
九陽站起身,準備告辭離開。
“這就走了嗎?不願意和我多聊聊?”
“鄙賤之人難入貴人的法眼,奴家還是識趣些,早早地離開為好。”
齊文沒有阻攔九陽,而是望向看台上上演的戲劇道:“鄙賤之人,他至少也是一個人啊!你是人嗎?”
犀利的語言鋼刀一般插入了九陽的心髒,痛徹心扉,九陽停住了腳步,眼神中帶著殺意,殺意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心中剛升起殺意,第六感就告訴她危險,快逃,晚一秒就會沒命。
九陽沒有回答齊文的話,轉身邁著步子優雅地離開,隻是優雅中帶著倉皇,最後隻剩下倉皇。
九陽離開了一品軒,盡管如此心中依舊有不好的預感,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她走在大街上,身後傳來淩厲的殺意。她轉過頭去,正好看見了鍾芳。驚慌,恐懼,她一秒不敢停留,施展遁術瞬間逃到了城外。
墨黑的夜空下,樹林裏沒有一絲的光亮。
隱藏在黑暗之中,九陽驚慌的心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寧。她出生於黑暗之中,黑暗是她的保護傘。
“不再繼續跑了嗎?”
黑暗之中,鍾芳的聲音響起,這聲音又是陌生又是那麽的熟悉。數十年了,再次聽到這個聲音,九陽嬌弱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是恐懼,是興奮。
她不知道是哪種情感,她走出了黑暗的保護,看向了帶著白色鬥笠的鍾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