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錢對李麗下了定論,對這個靠著賣弄風情上位的女人內心沒有了一絲的尊重。
他忍著惡心,伸出了手,將李麗迎入了永安堂。
永安堂會客廳。
李麗獨自一人坐在首位,會客廳內不見其他人。李麗右手邊的茶杯都涼了,也不見有人來加熱水。
永安堂藥鋪前。
四兒諂媚地站在趙三錢的身邊,小聲地打聽道:“趙掌櫃的,我們就這樣晾著新東家好嗎?她要是生氣了,我們這些人都可能被辭退啊!”
趙三錢合上了賬本,拿起算盤往上一拍,散發出一股舍我其誰的氣勢。
“辭退?一個**的娘兒們懂得怎麽經營藥鋪?她不過就是一個擺設,拿錢不辦事的主。每個月從收入裏拿一份給她便是。她要敢多說一句話,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四兒被趙三錢的霸氣折服,可心中還有不解。
“掌櫃的,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四兒說話間,將櫃台的熱茶端了起來,恭敬地遞到趙三錢的麵前,極盡諂媚的姿態。
趙三錢伸手去接杯子,四兒道:“掌櫃的小心燙。”
茶水是趙三錢自己準備的,在櫃台上已經放了一段時間了。有溫度是必然的,至於燙手那就是瞎扯。
何況四兒能雙手穩穩地端住茶杯,怎麽可能燙手。
趙三錢知道這一切,依舊歡喜地接受了四兒的奉承,盡情地滿足他的虛榮心。
從四兒的手中接過茶杯,淺酌一口,四兒就很有眼色地再次伸出手接住了茶杯。
趙三錢撫摸著四兒的腦袋,四兒也像是一隻小狗般靠了上去,還故意放低了身子,讓趙三錢撫摸起來能更舒服。
“小四兒,你跟我也好些年了,但就做事的本事學了不少,但這察言觀色的能力,需要天賦,而你沒那個天賦。”
隨後趙三錢又道:“察言觀色,無外乎看人而已。看人衣著,相貌,談吐,舉止,其中都是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