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姚縣長。
但是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目的表露得這般明顯。
也不能這麽爽快地答應。
一旦答應之後自己豈不是順其自然地成為了姚大人的家奴?
這樣地位都不平均的情況下,怎麽提出自己的要求和想法?
隨即沈芳則是搖搖頭說道:“謝謝姚大人的邀約了。”
“但是恕難從命。”
“我實在是不喜歡約束。”
沈芳的話讓姚大人聞言一愣。
什麽叫做不喜約束?
難道在這酒樓裏麵做飯就不是約束了嗎?
到他家裏就是約束?
這時候宋掌櫃則是淡淡的笑道:“姚大人,這陳芳既然不遠最好還是不要強求了。”
“我聽聞了這大廚做菜,要講究心境,若是不順心啊,這做的菜就不好吃。”
“若是讓姚大人每天都吃他做的菜肴啊,您真的未必吃得慣。”
“還不如時不時地想起來了在過來品嚐一番,這樣才是最佳。”
宋掌櫃的話,頓時讓姚大人恍然大悟。
也覺得說得十分有道理。
隨即姚大人緩緩的說道:“既然這樣本官也就不強求了。”
“但是你今天難道就做了這幾個菜嗎?”
沈芳隨即緩緩的笑道:“這幾個菜,姚大人都已經吃得這麽飽了。”
“若是繼續做的話,姚大人也未必吃得下去,到時候囫圇吞棗的吃了下去,豈不是吃不出什麽味道?”
沈芳的話,姚大人倒是挑不出什麽毛病。
也就沒有說什麽。
倒是沈芳說完就退下了。
沈芳知道,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
一旦太急了,這事情可能就適得其反了。
這一次首先就讓這個姚大人對自己有一定過得印象。
這樣的話,下一次私下的接觸那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隨即沈芳就繼續在後廚幹起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