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兀自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怎麽。”
薛仁勇此番對薛仁貴從外地歸來感到很是興奮,兄弟二人從小到大親密無間,雖然並非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但卻勝似一奶同胞。
薛青山和薛仁勇父子二人,在賀雲和曲麗卿的這件事情上麵做下此等天理不容之事,薛仁貴雖然打從心底是看不起的。
但薛青山畢竟是養育薛仁貴長大成人的叔父,帶薛仁貴恩重如山,薛仁貴倒也不會說出什麽來。
薛青山鄭重地拍著薛仁貴的肩膀說道:“此番我侄兒從外地歸來,定然要好生住些時日。”薛青山想了想,話鋒一轉朗聲笑道:“與其說多住些時日,不如說就此不走了!”
此話一出,坐在一旁的李恪和陳妙兒二人皆是一愣。
劉氏滿臉堆笑地道:“仁貴,其實前兩年你叔父就和我說想要在修村裏給你相個好姑娘,讓你成親。”
薛仁貴端起酒杯站起身來,衝著薛青山和劉氏二人深深地一鞠躬,說道:“叔父和嬸嬸的大恩大德,仁貴永生不可忘。但仁貴現如今在長安城中有著一番事業。”
“做好了,便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大事業,屆時還指望著帶叔父和嬸嬸去長安城中享福。”
薛仁貴說罷,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薛青山和劉氏二人對視彼此一眼,欣慰的點了點頭。
薛仁勇連忙問道:“哥,你在那長安城中幹著什麽事?”
薛仁貴大笑著轉頭看向李恪,正要說話,忽聽得裏屋的房門開了。
眾人齊齊轉頭一看,隻見那是一個青春年少亭亭玉立的女子。
此刻正揉著惺忪的睡眼望著飯桌前的眾人,薛仁勇快速起身連忙走了過去,雙手攙扶著這女子,柔聲問道:“卿妹,你怎麽不再繼續睡了?”
薛仁貴一眼認出,原來此女便是薛青山的師弟曲連江之女,曲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