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的臉上一抹欣慰的笑容**漾開來,薛仁貴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一再告訴自己:薛仁貴啊薛仁貴,叔父待你恩重如山,倘若你小的時候沒有叔父和嬸嬸撫養。
怎麽會有你薛仁貴的今天!
無論如何你一定要牢記在心,賀幽蘭一事你隻管放到一旁不管不顧,一心一意的將地裏仁勇的婚禮操持好。
當晚,夜霧飄搖,月色朦朧。
薛仁貴孤身一人站在窗前,望著空中明月,心下波瀾起伏。
此時李恪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薛仁貴麵前,問道:“怎麽了?見到曲麗卿之後你就一直悶悶不樂的,難不成你和你弟媳之間還有什麽恩怨?”
薛仁貴搖頭說道:“王爺,和曲麗卿沒有半分幹係。”
李恪緊皺著眉頭問道:“和曲麗卿沒有半分幹係?那又是因為什麽?”
薛仁貴輕聲一歎,湊近至李恪耳邊輕聲說道:“曲麗卿的那個師哥賀雲原來是我多年以來念念不忘的一位佳人的親弟弟。”
李恪心中一緊,認真思量此事,半晌過去,鄭重地說道:“既然如此,看來賀雲一事多半不能掉以輕心了。”
薛仁貴搖頭輕歎,一路坐到茶桌前,說道:“叔父待我恩重如山,我父子二人之間的感情深入大海,我卻又如何為了這賀雲伸張正義?”
李恪此時心中明白過來,原來薛仁貴現在的處境很是不好做。
薛仁貴全然被夾在了中間,左右都很難逢源際會。
李恪正要說話,便在這時,忽聽得左手邊的牆壁裏有一陣詭異的聲響傳來。
這陣聲響連綿許久,薛仁貴和李恪兩個人怔怔地望著這麵牆壁,徹底愣在當場。
這聲響聽上去就仿佛是牆裏藏了什麽活物,死命掙紮而不得。
良久之後,這陣詭異的聲響這才漸漸停止。
李恪快步走到薛仁貴身旁,緊皺著眉頭問道:“你可聽出了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