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撇了撇嘴,用力搖頭說道:“這個理由你自己信嗎?家裏麵都已經有房子鬧鬼了,結果居然還能給忘了?”
坐在一旁的陳妙兒花容失色,問道:“那……那是怎麽回事啊?”
薛仁貴梳理方才所經曆的一切,以及在那麵牆壁裏麵所聽見的詭異聲響。
旋即,薛仁貴一拍大腿,說道:“王爺你看啊,現在我弟弟正要和曲麗卿成婚,大婚在即,這家裏麵上上下下這麽多的事情需要我叔父親手操持。”
“難免的嘛,叫做貴人多忘事!你說是也不是?”
李恪搖頭笑道:“薛隊長,你這番話差的有點多了!”
薛仁貴滿臉茫然地問道:“怎麽了?”
此時陳妙兒起身,為李恪和薛仁貴二人倒茶,倒了滿滿兩大杯,一杯遞給李恪,一杯遞給薛仁貴。
李恪和薛仁貴二人喝了一大口。
李恪伸手擦拭著嘴邊水漬,陳妙兒連忙從懷中掏出手帕為李恪擦拭嘴角。
李恪看著薛仁貴說道:“貴人多忘事?那得是多大的事情,才能夠將家裏麵鬧鬼都忘記了!”
此話一出,薛仁貴整個人猶如從夢中驚醒一般。
薛仁貴和陳妙兒兩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李恪坐下來之後從容鎮定地道:“其實此事也算不得什麽,畢竟倘若當真是鬧鬼,那才可怕了。”
“既然不是,也就沒什麽,而且反正咱們在這修村裏頂多待上個三五日就要回到長安城,別去管那些閑事。”
薛仁貴和陳妙兒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這間房屋偌大寬敞,內堂有一麵屏風相隔,李恪和陳妙兒兩個人睡在內堂,薛仁貴則是睡在外堂。
兩個半時辰以後,陳妙兒滿臉紅暈地伸著玉手用力撫住李恪麵龐,噓聲笑說:“在外麵跟在家裏麵就是不一樣,真是舒坦。”
李恪將陳妙兒摟在懷裏,輕聲笑說:“估計天亮之後,這宅院裏麵上上下下開始忙碌起來了,婚姻是人生大事,薛青山又隻有薛成勇這麽一個兒子,定然是大操大辦。”